# AgentScope Skill + CLI Tool Protocol Refactor PRD

## 1. Goal

本次重构的目标不是发明一套新的 agent 工具体系，而是把当前项目的工具执行、skill 使用、UI 生成这三条链路收敛到一条一致的协议路径上：

1. 以 AgentScope 原生 `tools` 和 `skills` 能力为基础。
2. 将当前项目工具包装为符合 AgentScope 工具协议的 CLI 工具。
3. skill 不负责执行工具，而是负责向 agent 渐进式披露"有哪些能力、什么时候用、怎么用"。
4. CLI 工具的 runtime 认证边界以用户登录 token 为主，默认通过受控环境变量注入，而不是直接注入数据库 session / owner_id。
5. worker agent output 不再输出 `ui_hints`。
6. tool output 继续保留独立结构化协议对象，并可携带 `ui_hints` 给前端渲染使用。
7. worker 在 ReAct loop 中消费的工具信息应收敛为 tool message `content`，而不是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元数据对象。
8. `message.content` 继续保持文本投影，不升级为通用 schema 字段；结构化结果进入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。
9. `ToolResponse` 只返回 `result` 文本投影；再由 tool 后处理器把 `result` 解析/补全为完整 `ToolAgentOutput`，包括 `ui_hints` 等字段。

本次改造的核心收益：

- 减少 worker 输出 token 成本
- 消除 UI 在 worker / backend compiler / frontend renderer 三处漂移
- 让工具边界对 AgentScope、skill、前端渲染都更稳定

## 2. Corrected Design Principles

以下原则是本 PRD 的前提，必须严格遵守：

1. AgentScope 原生支持 `skills`。
   - 官方 README 明确列出 built-in support for `tools, skills`
   - 官方示例提供 `toolkit.register_agent_skill(...)`
2. skill 是给 agent 的能力说明与工作流知识，不是业务执行 transport。
3. 如果工具改成 CLI，CLI 仍然必须服从 AgentScope 的工具协议，而不是项目自己随意定义。
4. preset/runtime 参数应该以认证凭证为边界，当前项目应使用 Bearer token，并默认通过受控环境变量注入 CLI 执行环境，而不是把 DB session 直接暴露给工具调用接口。
5. worker output 和 tool output 的协议职责必须分离，不能混成同一套字段语义。
6. 协议文档先行，`docs/protocols/**` 仍是项目单一协议真源。
7. 本项目的"CLI"是受限命令行工具，不是通用 bash/shell 执行能力。

## 3. Confirmed External Facts

### 3.1 AgentScope 对 Skills 的官方支持

已确认的外部事实：

- AgentScope 官方 README 明确写有 built-in support for `skills`
- 官方示例 `examples/functionality/agent_skill/main.py` 使用：
  - `toolkit.register_agent_skill(...)`
- 官方示例同时说明：
  - 使用 agent skill 时，agent 需要具备查看文本文件等基础工具能力
  - skill 目录通过 `SKILL.md` 进行渐进式披露

已确认的 skill 示例结构：

- `SKILL.md` 包含 frontmatter：`name`、`description`
- skill 内容描述：
  - 适用场景
  - 推荐工作流
  - 需要执行的脚本/命令
  - 何时读取补充材料

结论：本项目不应绕开 AgentScope skill 能力自行设计一套"伪 skill"机制。

### 3.2 AgentScope 工具协议的确认边界

已确认的 AgentScope 工具使用方式：

- `Toolkit.register_tool_function(...)` 注册 callable function
- tool 返回 `ToolResponse`
- `ToolResponse.content` 可承载 `TextBlock`
- toolkit 支持 `preset_kwargs`

这意味着如果本项目改成 CLI 路径，落点应是：

- 对 agent 来说，固定暴露为单一 AgentScope tool：`project_cli`
- 对 tool 的内部实现来说，它可以调用 CLI
- CLI 的输入输出要能被稳定转换为 AgentScope `ToolResponse`

## 4. Confirmed Repository Facts

### 4.1 当前工具执行方式

当前项目仍然是 Python 函数直接注册多个工具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toolkit.py`
  - `TOOL_FUNCTIONS` 直接绑定：
    - `calendar_read`
    - `calendar_write`
    - `calendar_share`
    - `user_lookup`
    - `memory_write`
    - `memory_forget`
  - `build_toolkit()` 通过 `toolkit.register_tool_function(...)` 注册这些函数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tool_config.py`
  - 现统一使用 `enabled_skills`（`calendar|contacts|memory`）做能力白名单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runner.py`
  - `_build_toolkit()` 根据 `enabled_skills` 选择技能白名单

结论：当前实现尚未接入 AgentScope skill，也尚未接入 CLI 工具边界。

### 4.2 当前项目中的认证边界

当前项目已有明确的 Bearer token 用户解析路径：

- `backend/src/v1/users/dependencies.py`
  - `get_current_user()` 从 `Authorization: Bearer <token>` 解析 token
  - 先走 JWT verifier，再 fallback 到 Supabase user lookup
  - 最终产出 `CurrentUser`
- `backend/src/core/auth/models.py`
  - `CurrentUser` 当前字段：`id`、`phone`、`role`

结论：如果工具改为 CLI，runtime 的合理边界应是 token 或 auth credential，而不是 DB session / owner_id。token 默认通过受控环境变量注入 CLI 运行环境，CLI 内部再根据 token 推导用户身份和数据访问上下文。

补充约束：

- 不能仅凭 `owner_id` 直接构造用户 Bearer token；`owner_id` 不是签名凭证。
- automation 场景由当前 Bearer token 的签发方负责基于 `automation_jobs.owner_id` 签发短期受控凭证；若现有签发链路不支持，则补一个服务端签发函数。
- 当前假设该签发方与用户登录 Bearer token 的签发体系一致；现有若仅支持"邮箱 + 验证码"登录签发，则在同一信任边界下新增 automation 凭证签发能力。
- automation 受控凭证生命周期目标为 5-10 分钟，只覆盖 agent 调用工具所需窗口。
- 该凭证的签发方式、有效期、权限边界和审计规则必须在协议文档中写清。

### 4.3 当前 worker output 与 UI 路径

当前 worker output 仍然包含 UI 描述：

- `backend/src/schemas/agent/runtime_models.py`
  - `WorkerAgentOutputRich.ui_hints`

当前 runtime 会把 `ui_hints` 带入最终文本事件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stage_emitter.py`
  - `emit_final_text_end()` 将 `ui_hints` 写入 payload

当前对外 AG-UI payload 会把 `ui_hints` 编译为 `ui_schema`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agui_codec.py`
  - `TEXT_MESSAGE_END` 上执行 `compile_ui_hints(...)`

当前 history 回放同样依赖 `ui_hints -> ui_schema`：

- `backend/src/v1/agent/utils.py`
- `backend/src/v1/agent/schemas.py`

结论：当前 `ui_schema` 的真源是 worker 自身输出的 `ui_hints`。本次改造将把 `ui_hints` 的来源从 worker output 改为 tool output，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的编译链路保持不变。

### 4.4 当前前端消费方式

前端当前消费的是后端下发的编译后 `ui_schema`：

- `apps/lib/core/chat/ag_ui_event.dart`
- `apps/lib/core/chat/chat_history_repository.dart`
- `apps/lib/shared/widgets/ui_schema/ui_schema_renderer.dart`
- `apps/lib/features/home/presentation/widgets/home_chat_item_renderer.dart`

结论：前端目前理解的是后端已编译好的 `ui_schema`。本次改造目标不是改变前端消费方式，而是改变 `ui_hints` 的来源（从 worker 改为 tool），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编译链路保持不变。

### 4.5 当前 tool result 结构

当前 tool result 已经走 machine-oriented 路线，但结构还不完整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utils/tool_response_builder.py`
  - tool 最终返回 `ToolResponse`
  - 当前 `ToolResponse` 中仍混入完整 tool 结构，不符合目标边界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utils/parsing.py`
  - 从 ToolResponse text block 中恢复 `ToolAgentOutput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stage_emitter.py`
  - `TOOL_CALL_RESULT` payload 包含 `tool_name`、`tool_call_args`、`status`、`result`

当前仓库已经存在"给 agent 的文本内容"和"给事件/持久化的完整结构化对象"分离的模式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store.py`
  - tool 消息持久化时：`content = tool_output.result`
  - 完整结构化对象进入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`
- `backend/tests/unit/core/agentscope/events/test_store.py`
  - 明确校验 tool message `content` 等于文本结果
  - 同时完整 `tool_agent_output` 保存在 metadata 中

结论：当前仓库已经证明一个正确的职责分层：

- worker/上下文消费的应是 tool message `content`
- AG-UI 事件、持久化和前端渲染可以保留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
但当前仍有三个缺口：

- `ToolAgentOutput` 还没有承载前端所需 `ui_hints`
-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仍是字符串，还没有升级为结构化对象字段
- `ToolResponse` 还没有收敛为只承载 `result` 文本投影，再交给 tool 后处理器生成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
此外，history/replay 的正确恢复方向也已经比较明确：

- 可以像 worker output 一样，从 `message.metadata` 中恢复结构化对象
- 对 tool 来说，恢复源应是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

## 5. Problem Statement

当前实现存在 5 个核心问题：

1. 工具实现直接耦合在 Python runtime 函数注册层，缺少独立协议边界。
2. skill 尚未成为 agent 的原生能力入口，工具知识仍主要依赖 prompt 和函数 docstring。
3. worker 仍承担 UI 描述职责，导致 `ui_hints` 占 token，且与前后端实现容易漂移。
4. tool result 已经拥有独立结构化对象，但没有成为 UI 渲染主路径。
5. 当前 tool output 协议没有明确区分"给 worker 推理的 content"和"给前端渲染的完整结构化输出"。
6. 当前 CLI 工具边界尚未定义为受限命令行工具，容易和通用 shell 执行概念混淆。

## 6. Target Architecture

### 6.1 总体方向

目标架构应遵循下面的职责分层：

1. AgentScope skill
   - 负责告诉 agent：
     - 有哪些工具能力
     - 什么时候调用
     - 调用前后如何决策
   - 不直接承担业务执行

2. AgentScope tool
   - agent 固定只看到一个工具入口：`project_cli`
   - 内部执行方式为结构化 `command + subcommand + args` -> 调用项目 CLI -> 适配回 ToolResponse

3. CLI tool
   - 是业务执行边界
   - 输入输出必须稳定、结构化、可验证
   - 采用经典命令树：`command + subcommand + args`
   - 不按 `skill + action` 建模 CLI
   - 必须符合 AgentScope 工具协议适配需要
   - 必须是受限项目命令行工具，不提供通用 bash/shell 能力

4. Tool output protocol
   - 保留独立的 `ToolAgentOutput` 类协议对象
   - 对 AG-UI 事件、持久化元数据、前端渲染负责
   - 可包含 `ui_hints` 这类前端渲染字段

5. UI contract
   - 由 tool output 中的 `ui_hints` 编译生成 `ui_schema`
   - `ui_schema` 成为前端渲染的输入
   - worker output 不再输出 `ui_hints`

### 6.2 Token / 受控凭证作为 runtime 注入参数

本项目要求将 Bearer token 或受控服务端凭证作为 tool runtime 注入参数，而不是 DB 级参数。

目标边界：

- AgentScope tool 被调用时，runtime 将认证 token 或受控服务端凭证注入 CLI 执行环境
- CLI 接收到 token 后：
  - 验证 token
  - 解析用户身份
  - 推导可访问数据范围
  - 再进入 service / repository / DB 层

禁止继续扩大的错误边界：

- 不应把 `AsyncSession` 直接暴露到 CLI 工具调用边界
- 不应把 `owner_id` 当作唯一可信的输入
- 不应让 agent 直接控制数据库上下文对象

当前优先方案：

- token 不作为模型可见的业务参数字段进入 tool args schema
- token 由 runtime 以默认环境变量方式注入到 CLI 子进程
- CLI 只读取受控环境变量，不从自然语言或 tool args 中接受任意 token 字符串
- automation 不直接伪造用户 Bearer token；由当前 token 签发方基于 `automation_jobs.owner_id` 获取或签发 5-10 分钟短期受控凭证后注入

### 6.3 ToolResponse 与 ToolAgentOutput 的边界

本次协议边界明确如下：

- CLI/Tool 原始执行结果先产出结构化 `result`
- AgentScope `ToolResponse` 只承载给 agent 使用的 `result` 文本投影
- 不再把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直接塞进 `ToolResponse.content`
- runtime 内增加 tool 后处理器：基于 `result` 解析/补全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- 该后处理器负责补齐：
  - `tool_name`
  - `tool_call_id`
  - `tool_call_args`
  - `status`
  - `result`
  - `error`
  - `ui_hints`

这样职责分层固定为：

- agent 只看到 `message.content` / `ToolResponse` 中的 `result` 文本投影
- runtime / SSE / history / persistence 使用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
### 6.4 Worker 与 Tool 输出职责分离

根据当前仓库已存在的运行时与持久化逻辑，本次重构必须明确保持以下分层：

1. worker output
   - 面向 worker 最终回答
   - 不再包含 `ui_hints`

2. tool output
   - 使用 `ToolAgentOutput` 作为结构化协议对象
   - 面向 AG-UI 事件、历史持久化、前端渲染
   - 可以包含 `ui_hints`

3. tool message content
    - 面向 agent ReAct loop 上下文
   - 应是工具结构化结果的稳定文本投影
    - 不应把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字段直接作为下一轮 worker 输入上下文

当前仓库中的支持证据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store.py`
  - tool message `content = tool_output.result`
  - metadata 保留完整 `tool_agent_output`

因此正确方向不是删除 `ToolAgentOutput`，而是：

- 保留 `ToolAgentOutput` 作为独立 tool 协议对象
- 只让 worker 主要消费 tool message `content`

### 6.4 `message.content` 字段策略

本次不建议把 `message.content` 从文本改成通用 schema 字段。

原因：

1. AgentScope/Msg 本身是通用消息抽象，不同 role 的 content 类型已经存在差异，但当前项目的 worker 推理、历史持久化、事件处理都默认把文本内容当作主信息载体。
2. 当前仓库已经有一条可工作的分层：
- `message.content` 给 worker 推理
-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` 给结构化消费
3. 若把 `message.content` 直接升级为 schema，会把：
   - ReAct loop
   - memory/context assembly
   - event store
   - history replay
   - frontend parsing
   一起拉进大范围协议改动，收益不成比例。

因此推荐策略是：

- `message.content` 继续保持文本
- 文本内容由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结构化对象稳定投影生成
- 结构化真源放在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

也就是说，后续语义应变成：

- `message.content`: 给 worker 的完整 JSON 文本投影
-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: 给系统使用的结构化对象真源

### 6.5 UI 真源迁移方向

本次改造的目标不是"前端直接裸渲染任意 CLI 参数 schema"，而是：

1. 先把 tool output 协议收敛为稳定的结构化 schema
2. 在 tool output 协议中保留前端所需 `ui_hints`
3. 再从该协议导出 AG-UI / history / frontend 统一 contract
4. AG-UI 传输时：后端 codec 将 `ui_hints` 编译为 `ui_schema` 后传输
5. 前端渲染 `ui_schema`（复用现有 `UiSchemaRenderer`）

**关键设计决策**：

- `ui_hints` 是 tool 输出的描述性 UI 表示（真源）
- `ui_schema` 是编译后的渲染性 UI 表示（传输格式）
- 编译链路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保持不变，仅改变 `ui_hints` 的来源
- 前端继续使用现有 `UiSchemaRenderer` 渲染 `ui_schema`

因此本次必须避免两个错误方向：

1. 继续保留 `worker -> ui_hints -> ui_schema`（应改为 `tool -> ui_hints -> ui_schema`）
2. 让前端直接绑定 `ui_hints` 而不是 `ui_schema`
3. 把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直接塞回 worker 推理输入，而不是让 worker 主要消费 tool message `content`
4. 把"项目 CLI"实现成可执行任意 shell 的通用命令入口

## 7. Required Refactor Requirements

### 7.1 Skill 接入要求

必须：

- 基于 AgentScope 原生 `register_agent_skill(...)` 接入 skill
- 提供项目内 skill 目录与 `SKILL.md`
- skill 内容必须包含：
  - 工具能力说明
  - 何时调用哪个工具
  - 参数构造规则
  - 组合调用规则
  - 失败后的恢复策略

不允许：

- 用单纯 prompt 文本替代 skill
- 自定义一套与 AgentScope skill 不兼容的 skill 机制

### 7.2 CLI Tool Protocol 要求

CLI 工具必须满足：

- 能被 AgentScope tool wrapper 稳定调用
- 输入参数可从当前 AgentScope tool schema 映射得到
- 输出结果可稳定映射回 `ToolResponse`
- 输出至少包含：
  - 状态
  - 结构化结果
  - 错误信息
  - 前端渲染所需的稳定字段

CLI 输出在进入 AgentScope tool wrapper 后，最终需要映射成两层信息：

1. `message.content`
   - 给 worker ReAct loop 使用
   - 应为结构化 `result` 的稳定文本投影
   - 由结构化 `result` 稳定投影生成
   - 默认保留完整 JSON 文本投影，不做阉割式摘要裁剪

2. `ToolAgentOutput`
   - 给 AG-UI 事件、持久化、前端渲染使用
   - 至少包含 `tool_name`、`tool_call_id`、`tool_call_args`、`status`、`result`、`error`
   - 本次应扩展支持 `ui_hints`

这里的实现约束已经确定：

- `ToolResponse` 只返回 `result` 文本投影
- 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由 tool 后处理器在 runtime 内生成
- `ui_hints` 由 tool 后处理器生成并写入 `ToolAgentOutput`
- `ui_hints` 经后端 codec 编译为 `ui_schema` 后传输给前端
- worker 不参与 tool UI 生成

需要显式设计：

- stdin / argv / env 何者承载输入
- token 放在哪个输入通道
- stdout 返回 JSON 的格式
- 非 0 exit code 的错误语义

当前已确认的输入通道策略：

- CLI 输入通道采用"两者结合"
- 默认以 `argv` 为主、`stdin` 为辅
- token 继续通过受控环境变量注入，不进入模型可控参数

### 7.3 Tool Configuration 保留要求

以下配置能力必须保留：

- `enabled_skills` from system agents config
- `enabled_skills` from automation jobs config

允许变化的部分：

- `enabled_skills` 不再映射到 Python 函数名
- 改为映射到 CLI-backed tool capability

### 7.4 Worker Output 精简要求

worker output 必须移除：

- `ui_hints`

worker output 保留：

- `status`
- `answer`
- `suggested_actions`
- `error`

是否增加新的结构化字段，必须以协议文档先定义为前提；禁止再次引入新的"隐式 UI 描述字段"。

### 7.5 Tool Output 协议重构要求

`ToolAgentOutput` 不应被删除，而应被重构为更完整的 tool 协议对象。

至少应满足：

- 保留当前已有字段：
  - `tool_name`
  - `tool_call_id`
  - `tool_call_args`
  - `status`
  - `result`
  - `error`
- 扩展支持：
  - `ui_hints`

其中 `result` 应升级为结构化对象字段，不再以字符串为真源。

同时需要新增一条投影规则：

- 从结构化 `result` 生成稳定文本投影，写入 tool message `content`
- 默认使用完整 JSON 投影，保持与 `result` 信息量一致，避免因摘要裁剪削弱模型对结构化数据的读取能力

同时需要固定 tool 后处理规则：

- 后处理器以 tool 原始 `result` 为真源
- 根据 result 解析/补齐 `ToolAgentOutput`
- `ui_hints` 由后处理器生成并写入 `ToolAgentOutput`
- worker 不参与 tool UI 生成

这样可以满足两条不同消费链路：

- worker 继续消费由 `result` 投影生成的 `message.content`
- AG-UI / history / frontend 消费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
### 7.6 UI Contract 重构要求

必须完成：

- `TEXT_MESSAGE_END` 不再依赖 worker `ui_hints` 编译
- history assistant message 不再依赖 `metadata.agent_output.ui_hints` 编译
- tool result 成为 UI 合约的主要输入之一
- `TOOL_CALL_RESULT` / tool metadata / history replay 能保留 tool `ui_hints`

AG-UI 传递策略调整为：

- tool 事件内部携带 `ui_hints`
- 后端 codec 将 `ui_hints` 编译为 `ui_schema`
- AG-UI 对前端传输 `ui_schema`
- 前端继续复用现有 UI 渲染器渲染 `ui_schema`
- history 恢复时优先从 `message.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 读取并编译为 `ui_schema` 后渲染

这里的设计结论已经确定：

- `ui_hints` 是 tool 输出的 UI 描述（真源）
- `ui_schema` 是编译后的渲染格式（传输格式）
- 编译链路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保持不变
- 前端继续使用现有 `UiSchemaRenderer` 渲染 `ui_schema`

## 8. Scope Of Changes

### 8.1 Protocol Docs

必须更新：

- `docs/protocols/ui/ui-schema.md`
- `docs/protocols/ui/data-flow.md`
- `docs/protocols/agent/sse-events.md`
- `docs/protocols/agent/run-agent-input.md`
- `docs/protocols/agent/api-endpoints.md`

建议新增：

- 一个工具协议文档，明确：
  - CLI 输入输出约定
  - token preset 约定
  - tool result 到 UI contract 的映射边界

### 8.2 Backend

主要改动点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toolkit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tool_config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runner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stage_emitter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agui_codec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store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tasks.py`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utils/parsing.py`
- `backend/src/schemas/agent/runtime_models.py`
- `backend/src/v1/agent/utils.py`
- `backend/src/v1/agent/schemas.py`
- 新增 skill 资产与 CLI adapter
- 新增 Python console entrypoint 与内嵌 command router

skill 资产目录精确落点：

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custom`

skill 部署方式：

- 参考 AgentScope skill 提供的原生装载/注册方法进入运行时与部署产物
- 现有 `custom/*.py` 不再保留为最终工具实现，后续由 CLI handler / router 重写替换

### 8.3 Cleanup / 收尾清理

本次改造完成后，必须明确收尾清理以下代码与路径，避免旧协议残留：

1. 删除或下线 worker `ui_hints` 主路径
   - `backend/src/schemas/agent/runtime_models.py` 中 worker rich output 的旧定义
   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stage_emitter.py` 中向 `TEXT_MESSAGE_END` 写入 worker `ui_hints` 的逻辑
   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agui_codec.py` 中 `TEXT_MESSAGE_END` 的 `compile_ui_hints(...)` 主路径
   - `backend/src/v1/agent/utils.py` 中 assistant history 读取 worker `ui_hints` 并编译的逻辑

2. 清理旧文档语义
   - `docs/protocols/ui/data-flow.md` 中"worker ui_hints 是 UI 真源"的描述
   - `docs/protocols/ui/ui-schema.md` 中把 UI compiler 绑定到 worker `ui_hints` 的描述
   - `docs/protocols/agent/sse-events.md` / `api-endpoints.md` / `run-agent-input.md` 中与旧 worker UI 路径冲突的描述

3. 清理测试中的旧假设
   - 依赖 worker `ui_hints` 的 runtime/event/history 单测
   - 依赖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为字符串真源的测试

4. 清理旧前端假设
   - 只接受 assistant `ui_schema` 而不理解 tool `ui_schema` 的渲染逻辑
   - 历史/事件解析中把 assistant UI 当唯一 UI 来源的路径

5. 清理旧工具调用边界
   - 继续把 Python runtime 函数当作唯一稳定工具边界的 registry 代码
   - 任何会把 DB session / owner_id 直接注入到 CLI 边界的适配代码
   - 旧 `custom/*.py` 直接工具实现

6. 清理第二条 runtime 冷路径
   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tasks.py` 中与新 tool output/context rebuild 不一致的旧序列化路径
   - 所有会导致热路径、冷路径看到不同 tool 上下文的兼容逻辑

### 8.4 Frontend

主要改动点：

- `apps/lib/core/chat/ag_ui_event.dart`
- `apps/lib/core/chat/chat_history_repository.dart`
- `apps/lib/shared/widgets/ui_schema/ui_schema_renderer.dart`（保持不变，继续渲染 `ui_schema`）
- `apps/lib/features/home/presentation/widgets/home_chat_item_renderer.dart`

## 9. Phased Plan

### Phase 1. Protocol Correction

先修正文档中的错误前提：

- 明确 AgentScope skill 是原生能力
- 明确 CLI 是工具实现载体，不是替代 AgentScope tool/skill
- 明确 token 环境变量注入边界
- 明确仅 worker `ui_hints` 将被移除，tool `ui_hints` 保留在独立协议中
- 明确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编译链路保持不变

### Phase 2. Skill And Tool Boundary Refactor

- 接入项目内 skill
- 定义单一 `project_cli` AgentScope tool wrapper
- 使用 Pydantic 化的 `enabled_skills` 作为唯一配置字段
- CLI 输入通道采用"两者结合"，默认 `argv` 为主、`stdin` 为辅
- 定义 Python console entrypoint 作为外部 CLI 入口
- 定义内嵌 command router 作为唯一分发核心
- router 只注册白名单 `command + subcommand`
- 每个命令绑定 Python handler
- handler 只调用允许的内部能力
- 默认不开放 shell 执行能力
- 移除旧多工具暴露实现，改为 skills 手册 + 单一 CLI 入口

### Phase 3. Auth-Preset Refactor

- 将 tool preset 从 runtime DB context 改为 auth token / 受控凭证
- CLI 内部完成身份解析与数据作用域推导
- token 默认通过受控环境变量进入 CLI，而不是模型可控参数
- automation 基于 `automation_jobs.owner_id` 获取或签发受控凭证，不直接伪造用户 Bearer token

### Phase 4. UI Source Refactor

- 删除 worker `ui_hints` 输出
- 删除 worker `ui_hints -> ui_schema` 编译主路径
- 将 tool `ui_hints` 纳入 `ToolAgentOutput` 协议
- 将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升级为结构化对象
- 建立 `result -> message.content` 的稳定完整 JSON 文本投影规则
- 建立 tool output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的编译路径

### Phase 4.5 Runtime Path Unification

- 改造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runtime/tasks.py`
- 确保热路径、冷路径、context rebuild 都使用同一套：
  -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结构化对象真源
  - `message.content` 完整 JSON 文本投影
  -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` 作为历史恢复真源
- 移除第二条旧路径，避免同一线程在不同路径下看到不同 tool 上下文

### Phase 5. Frontend Alignment

- 调整事件解析和 history 解析，从 `TOOL_CALL_RESULT.ui_schema` 读取
- 渲染逻辑保持不变，继续使用 `UiSchemaRenderer` 渲染 `ui_schema`

## 10. Acceptance Criteria

- [ ] PRD 与协议文档不再错误描述 AgentScope skill 能力
- [ ] skill 通过 AgentScope 原生能力接入，而不是自定义伪 skill 机制
- [ ] 单一 `project_cli` 能通过 AgentScope tool protocol 被稳定调用
- [ ] 工具 runtime 以 Bearer token / 受控服务端凭证为边界
- [ ] token/凭证 默认以受控环境变量注入 CLI 执行环境
- [ ] CLI 能基于 token/凭证 解析用户身份与数据访问范围
- [ ] automation 能基于 `owner_id` 由当前 token 签发方签发 5-10 分钟受控凭证，但不直接伪造用户 Bearer token
- [ ] `enabled_skills` 能驱动技能手册和允许命令域配置
- [ ] worker output 不再包含 `ui_hints`
- [ ] `ToolAgentOutput` 保留为独立 tool 协议对象，并支持 `ui_hints`
- [ ] worker 在上下文中主要消费 tool message `content/result`，而不是完整 `ToolAgentOutput`
- [ ] `message.content` 保持文本，不升级为通用 schema 字段
- [ ]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升级为结构化对象真源
- [ ] `message.content` 采用完整 JSON 文本投影，而不是裁剪摘要
- [ ] `ToolResponse` 只承载 `result` 文本投影
- [ ] tool 后处理器能基于 `result` 生成完整 `ToolAgentOutput`（含 `ui_hints`）
- [ ] `TEXT_MESSAGE_END` 和 assistant history 不再依赖 worker `ui_hints` 编译 UI
- [ ] history 能直接从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 恢复 tool UI
- [ ] `runtime/tasks.py` 等冷/热路径已统一，不再存在第二条旧路径
- [ ] 前端继续通过现有 UI 渲染器消费 `ui_schema` 渲染内容
- [ ]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编译链路保持不变，仅改变 `ui_hints` 来源
- [ ] skill 资产目录已落在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skills`
- [ ] skill 部署/装载方式与 AgentScope 原生方法保持一致
- [ ] CLI 输入通道已按 `argv` 主、`stdin` 辅的组合模式落地
- [ ] 旧 `custom/*.py` 直接工具实现已被 CLI handler / router 替换

## 11. Open Questions

当前 open questions 已收口，不再保留架构级未决项。

已确认结论：

1. `ui_hints` 是 tool 输出的 UI 描述（真源），`ui_schema` 是编译后的渲染格式（传输格式）
2. skill 资产目录最终精确落点为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custom`
3. skill 部署方式参考 AgentScope skill 提供的原生方法
4. CLI 输入通道采用"两者结合"，默认 `argv` 为主、`stdin` 为辅
5. history route 的 tool UI 回放从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 读取并编译为 `ui_schema`
6. 旧 `custom/*.py` 不再保留，工具实现改为 CLI handler / router
7. `ToolResponse` 只返回 `result` 文本投影，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由 tool 后处理器生成

## 12. Risks

1. 如果只把工具换成 CLI，但不先定义稳定工具协议，最终仍会把旧耦合问题原样搬过去。
2. 如果前端直接消费 `ui_hints` 而不是 `ui_schema`，会破坏现有渲染链路。
3. 如果把"项目 CLI"误实现为通用 shell/命令执行器，会引入提示词注入和越权风险。
4. 如果 token/凭证 注入边界设计不严谨，容易把认证逻辑散落到多个工具实现中。
5. 当前代码里仍有多处 broad catch，迁移时错误可能被掩盖：
   -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events/agui_codec.py`
   - `backend/src/v1/agent/utils.py`
   - `apps/lib/core/chat/ag_ui_service.dart`

## 13. Definition Of Done

当以下条件全部满足时，本任务完成：

1. 协议文档修正完毕并成为实现依据。
2. AgentScope skill 已在项目内落地并承担工具使用知识披露。
3. 当前工具已切换为单一 `project_cli` + skills 手册架构。
4. token/受控凭证 已通过受控环境变量成为 CLI runtime 的认证边界。
5. worker output 已移除 `ui_hints`。
6. `ToolAgentOutput` 已成为独立完整的 tool 协议对象，并承载前端所需 UI hints。
7. `ToolAgentOutput.result` 已升级为结构化对象真源。
8. worker 仅通过完整 JSON 文本投影的 tool message `content` 获取工具结果主信息。
9. history 能通过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 编译为 `ui_schema` 恢复 tool UI。
10. `runtime/tasks.py` 等冷/热路径已统一，不再存在第二条旧路径。
11. AG-UI 对 tool UI 编译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后传输，前端继续复用现有 UI 渲染器。
12. 旧 worker UI 编译路径和相关清理项已完成收尾。
13. 前后端事件/history/渲染链路验证通过。
14. `ui_hints → ui_schema` 编译链路保持不变，仅改变 `ui_hints` 来源。
15. skill 资产已按约定落在 `backend/src/core/agentscope/tools/skills`，并按 AgentScope 原生方式装载。
16. CLI 输入通道已按 `argv` 主、`stdin` 辅的组合模式落地。
17. history route 已从 `metadata.tool_agent_output.ui_hints` 编译为 `ui_schema` 回放 tool UI。
18. 旧 `custom/*.py` 直接工具实现已被 CLI handler / router 替换。
19. `ToolResponse` 已收敛为只返回 `result` 文本投影，完整 `ToolAgentOutput` 由 tool 后处理器生成。